,“我可以……帮犀儿银针落胎。”
“不用,我说是师父的就是师父的,令狐,你快点说怎麽做?”
“圣女,属下以为左公子所说的方法可行,如果……”他思索了一下表达方式,“那样实在太危险。”
“不需要,孩子就是师父的。”我觉得肚子里有一股暖暖的气息在流淌,是不是孩子也在告诉我她是师父的骨肉?“令狐快些安排吧。”
令狐沛郑重的点了点头,又看著温离师父,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这玉棺中供奉的是上代圣女?”
“什麽?”我顺著令狐沛的目光看到温离师父,温离师父点点头,“是,我和大哥追查时曾经到了皇陵,看到莲妃之灵是个玉棺,当时我们查到皇帝有意炼长生不老药……”师父看了我一眼,说道,“这玉棺中的人如同活著一般、栩栩如生,我们担心皇帝会打她遗体的主意,就打通了地道,将棺木运出来供於灵犀殿下方。”
“前世因今世果,温兄为了圣女一脉如此仁义,也合该这棺木能够帮上温涯师父。”令狐沛看著我,“这玉棺是陨玉所制,与玉璧相似,且能够保持身体不腐灵魂不散,温兄进了玉棺相当於多了一半的机会。只是要将老圣女请出玉棺,她的身体会腐败……不知道圣女”令狐沛犹豫了一下,终是没有说下去。
我颤抖著由青岩扶起身子,一路走到棺木边,在一边呆呆站著的除了温临风还有谁?“每每到了地宫,我就会梦到一个女子哭,我想,应该是母亲托梦给我。”我抬头看著温临风,“一个人死去这麽多年,身体和灵魂都被困在这样一个棺木里,不老不腐,应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。”他闭上眼,浑浊的泪水顺著眼角流了下来,滴落到玉棺上。
我转过身,眼泪也缓缓落下,声音却没
令狐沛点了点头,温
有过的坚定,“请帮我打开玉棺,放我母亲自由。”